凡煙小說

第七十五章 ,原來如此【二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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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是別人家裏, 他們確實不能擅自將病者帶到他家,水芹先是道了個歉:“村長等等,這事我們做的確實不對。”

接著又轉變話鋒道:“可是他是你們村的人, 快要死了,你作為村長,見死不救不太好吧。”

誰知村長惡狠狠道:“他早就被逐出了我們村, 什麽見死不救,他就是活該!你們帶著他趕緊滾,不許在我們木村停留, 否則我會召集村民們一起把你們趕出去!”

“小勤,走吧。”莫大夫阻止了她還想再爭辯的話, 將男孩放進方大夫懷裏, 然後帶著她收拾了東西, 坐進馬車。

“師父,現在我們該去哪?”水芹看著黑黢黢的夜, 眼中劃過一絲茫然。

“東邊,我看見了一座破廟。”

折騰了許久, 四人一狗終於在破廟安頓下來,萬幸有算到會出現無地可住的情況,出來時馬車裏放了三床被子, 甚至還有鍋和米面。

水芹架起鍋,做了個簡易的白粥,配上鹹菜, 三個早就饑腸轆轆的人狼吞虎咽地將粥喝下。

“怎麽給他餵粥呢?”水芹喝飽了,給男孩將最後一點白粥盛出來,在鍋裏煎上藥,拿著白粥有些無措。

畢竟是疫病, 就目前來看傳染性很強,稍有不慎就會被染上,雖說現在死亡的病例都不多,但是也有風險。

她想了想,先把面罩給他戴上,又將嘴部分翻折起來,最後自己再戴上面罩,身邊放好水,以備不時之需。

幸運的是,可能男孩子本來就餓了,嘴巴一接觸到粥,便動了起來,水芹不費功夫便將粥餵了進去。

把著男孩子的脈,莫大夫在油燈旁記錄著什麽,方大夫在一旁看著,兩人時不時還商量兩句。

把藥給他灌進去之後,時辰已經不早了,幾人合衣睡下,但這一晚睡得很是不安穩,第二天天還沒亮,幾人便已經醒來。

一早醒來,莫大夫先是檢查了一番男孩子的情況,發現他情況好轉了許多,滿意地點點頭。

吃完了早飯,他在廟內有些急躁,留下一句:“小勤,你在這裏照顧他,我和方大夫出去看看。”便馬不停蹄地與方大夫出去尋找線索。

水芹有些擔憂,昨日村長都說了不許在木村停留,萬一師父他們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。

就在憂心忡忡時,昏睡的男孩痛苦的喊了一聲,水芹連忙過去查看他的狀況。

“你是誰?”男孩子一睜眼,見了她先是恍惚,再是警惕,但看了看身上的被子,身旁的大黑狗,警惕便漸漸消散。

“你別害怕,我不是壞人,是我師父救了你。你餓嗎,我煮了粥,要不喝一點把?”

男孩子點了點頭,接受了她的好意。喝粥時,水芹見他沒有抵觸之意,便小心翼翼問道:“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?”

“你問吧。”男孩子聲音嘶啞,但態度卻很爽快。

“你是木村的人嗎?”

“是……也不是,我爹曾經是這裏的大夫,但是一年前,他救了一個外來人,結果那個外來人是個通緝犯,害怕自己被發現,一夜之間殺了所有見過他的人,足足七八人,包括我爹娘,從那以後,家中房子與田地都被村長收回去了,村子裏大部分人都不承認我是木村的人。”

水芹見他頭越來越低,一副惶惶的樣子,心揪了一下,很是憐惜地給他添了一碗白粥,安慰道:“這都是那個通緝犯的錯,你爹也是好心,你們都沒有錯。”

男孩擦擦眼淚,朝她感激笑道:“謝謝。我爹生前是個大好人,總是免費給村民看病,所以即使我爹死後,雖有一部分村民討厭我,但還是有許多人幫助我。但是……”

說著,他默默遠離了水芹,面色傷感:“半個月前,我因為太餓,去河裏撈魚,沒想到竟撈到了一只剛死去的豬。當時我實在是太餓了,便沒太註意,將它烤了吃,之後還接觸了幾家村民。可是三天後,我才發現,我生病了。”

他蜷曲了身體,很是無助後悔:“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只是小病,想撐過去就算了,後來越來越嚴重,並且村裏人也都出現了我這種病狀,我的心便涼了半截,我跟著父親學過兩年醫,知道死去的動物可能會導致疫病,可是、可是我沒想到,會是我導致的這一切……”

說著說著,他掩面而泣:“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活該……如果我死了該多好,就不會連累村裏人……”

水芹睜大了眼睛,沒想到,隨手救的一個人,便是起源之人。

知道了這是什麽病,那接下來便會好治許多。

見水芹久久不說話,男孩以為她也這麽覺得,頓時更絕望了,對她道:“我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,唯一放不下的,便是這只狗,這一年,都是他陪著我,如果我死了,能不能拜托你,幫他找個好人家,不要讓別人殺他。”
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水芹忽而道,“你爹沒錯,你也沒錯,你爹就算做錯了,這事也因為你爹的死就此完結,村長沒有資格收回你家的財產,你淪落到這份上,木村人難不成一點錯都沒有嗎?”

水芹搖頭:“只不過,一報還一報罷了。”

突然水芹疑惑:“不過,我見村裏許多人都沒有染上這病,這是為什麽?”

男孩遲疑道:“其實,要治這病並不難……”

水芹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揉了揉耳朵:“什麽?”

男孩道:“我爹曾留下一本專治疫病的醫書,裏面有專門治這病的法子,只要照著方子喝上七天,自然會藥到病除。”

水芹怒了:“既然如此,村長為何不給你治病?”

她終於知道村長家為何會有藥味了,不是因為沒感染上,而是因為感染上了,卻又治好了,可是明明能治好,卻又對男孩視而不見,甚至揚言死有餘辜?

男孩落寞道:“或許,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。”

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水芹面色冷肅:“起來。”

男孩一楞:“什麽?”

“去把屬於你的東西都拿回來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推薦基友嗞咚的甜文《是寡婦也是作精》

文案:穿越而來鳩占鵲巢的傅宛鴛被狠心繼母按著頭塞進了轎子——嫁給地主劉家的病秧子兒子沖喜,誰知喜沒沖成反而催了那病秧子相公的命。

傅宛鴛拿著婆家給的“遣散費”一腳踢開繼母父親一家,在城裏頭開了家胭脂鋪,隨手還撿了個小正太養著,日子過的別提有滋潤了。

直到有一天小正太告訴她書院新來了個先生,傅宛鴛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樣貌清雋的教書先生,見色起意,定了個小目標,先將人勾上床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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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面上總是笑容淺淺的教書先生居然是那朝堂之上位極人臣之人!若是早知道她一定繞著走!

她是個圖安逸的,宅鬥什麽的不適合她,思來想去“分手!”

季長平清雋的臉上始終掛著儒雅的笑意“鴛兒,你我之間從來就不是你說了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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